人群后退,协警机器人集体进入防御模式,激光眼亮起。局势眼看就要炸。
方浩站在路边,没动。他刚从虚空回来,识海还有点麻,不想再硬碰硬。他看了眼剑齿虎。
剑齿虎也没动。它蹲坐在路口中间,歪头盯着那环状生命体。对方反复抬起左臂,抖腕,再抬右臂,再抖腕,像是在打某种节拍。动作机械,一丝不苟。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剑齿虎趴下了。
然后它开始模仿——左前爪抬起,抖腕;右前爪抬起,抖腕;脑袋跟着晃,尾巴还打出反拍节奏。动作比原版更夸张,像一只跳广场舞的老猫,偏偏又精准得离谱。
全场静了半拍。
接着,不知谁先笑了一声。
“哈哈哈它连抖腕角度都一样!”
“那是它的仪式动作!它气疯了!”
可那环状生命体看着剑齿虎摇头晃脑地复制自己的每一个细节,光环转渐渐慢了下来。它原本绷紧的能量场松动了,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在干嘛?”
剑齿虎停下动作,坐直身子,低沉道:“你跳得比我标准,但规矩不是舞步,改一改也不丢人。”
那生命体沉默了几息,光环微微闪烁,像是在内部计算什么。最后,它缓缓点头:“……接入新节拍。”
绿灯亮起,它平稳通过。
围观者鼓掌,欢呼,有人掏出通讯器拍照,一群小生命围着剑齿虎转圈,伸手摸它尾巴尖。灵网自动生成一枚“临时秩序勋章”
,投影在它胸前,金灿灿的。
方浩走过去,手里把玩着一枚通行令牌,嘴角微扬。他看了眼剑齿虎,后者正懒洋洋趴在地上舔爪子,耳朵偶尔抖一下,应付那些合影请求。
远处枢纽边缘,一道通讯光束闪过,隐约传来“矿脉”
“胃袋黑洞”
之类的词。
方浩没理会,把令牌抛了抛,收进袖中。
剑齿虎打了个哈欠,尾巴卷住自己前爪,眯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