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又往下看,一行小字跳出来:“尤惧三个月未沐浴之躯,因其浊气可破虚妄之相。”
“哈?”
方浩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确实有点油渍,“这写的不是我吧?”
终焉观测者沉默片刻:“不是你,是你的‘原型’。混沌镜像复制万物,但它不敢碰一个真正脏兮兮的人——因为那不是它能模仿的东西。真实,才是它的天敌。”
aI议长同步分析语义结构,光幕上跳出结论:“情绪峰值出现在‘肉身未净’相关段落,愤怒值达98。6%,远其他战斗记录。说明作者对此有极深执念。”
“合着我邋遢还有战略价值?”
方浩挠头,“那我以后别洗澡了?”
没人接话。
他们翻到了最后一页。
纸面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只剩半句话:
>“……它夺我形,毁我道,更以吾血饲其万化之躯——此仇不报,天地不容。”
方浩盯着那行字,胸口突然一闷,像被人用擀面杖狠狠顶了一下。眼前画面一闪,看见一个青年站在星河尽头,手里抱着一口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青铜鼎,对面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黑影。黑影伸出手,青年怒吼:“我死,亦非你傀!”
下一秒,身躯炸成碎片,鼎飞出去,砸进虚空。
幻象消失。
方浩跌坐在地,额头冒汗,嘴里苦。
“操。”
他喘了口气,“这剧情太熟了,跟自家祖坟被盗似的。”
aI议长立即切断连接通道,数据流瞬间归零。终焉观测者低声诵念几句咒文,空气中泛起涟漪,像是有人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子。
“你看到了他的记忆。”
终焉观测者说,“那是灵魂层面的共鸣。能触这种反应的,只有亲缘、宿命,或——同一人。”
方浩没说话,慢慢爬起来,把那张残页拿回手里。纸很轻,但他觉得沉得慌。
“名字呢?”
他问,“这人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