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要给我刷系统底层驱动?”
他嘀咕一句,没慌,反而把手掌按回权杖顶端。
共鸣石悬在头顶,越转越快,乳白外壳开始剥落,露出内里晶核。那一瞬,方浩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不在高台。
他站在一片虚空中,脚下是无尽螺旋链带,粗得像山岳,细得如丝,纵横交错,贯穿天地。每一段链节都在光,有的湛蓝,有的赤红,有的纯白如霜。它们彼此咬合、旋转、传递能量,构成一张覆盖万界的巨网。
这就是创世基因链。
可就在他正前方,一段链节断了。断口扭曲,像是被硬生生扯开,边缘还残留着灰黑色蚀痕。他眯眼一瞧,心头猛地一沉——那纹路走向,那能量残频,跟他前夜从光球里抽出的腐蚀代码,一模一样。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没等多想,识海里轰地灌进一堆信息,全是原始编码,密密麻麻往脑子钻。他差点跪下,还好青铜鼎在体内震了下,替他拦住大半冲击。他咬牙稳住神,抬手把那段断裂影像抠下来,塞进签到塔的记忆区封存。
然后对着共鸣石,心里默念:“重组。”
石头爆亮。
一道纯光从天而降,精准接上断链。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锁扣归位。整条基因链猛地一震,光辉顺着重塑的节点扩散出去,所有人沐浴其中。
楚轻狂手一抖,剑花还没收回去,整个人愣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跟这把剑,不只是主仆,更像是……一对老伙计,一起喝过酒,打过架,吵过架又和好的那种。
黑焱双生子瘫在泥里,眼睛闭着,嘴角却翘着。他们梦见自己变成两只巨虎,在远古森林里并肩奔跑,身后跟着一群小崽子,嗷嗷叫着追蝴蝶。
方浩仍站着,双眼紧闭,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呼吸停了三息都没动。权杖烫,烫得冒烟,顶端那圈光迟迟不散。
他知道,自己还没回来。
他的意识还在那条链上飘着。
眼前的光幕没关。
而在更深处,有一行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外部篡改痕迹】
【污染源编号:ent-oo1】
【匹配度:98。7%】
方浩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