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血衣尊者冷笑,“你身上那点污垢,三个月没洗,正好遮我气息,你说你清不清白?”
方浩一愣,随即摆手:“打住打住,这都第五十次了,您老能不能换个理由?我要是真那么香,早被狗叼走了。”
貔貅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血衣尊者没接话,而是低头看着自己染污的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显然很想立刻回屋洗澡,但又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线索。
最终,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包住右手,动作细致得像在包一件易碎瓷器。
“这股熵息,不能留。”
他说,“会引来更多东西。”
“我知道。”
貔貅懒洋洋地趴下,“所以我才用灵液封着,等你想办法。”
血衣尊者看了它一眼,又看向方浩:“你那个鼎,还能用?”
方浩摸了摸青铜鼎,裂纹的热度还没散:“勉强算活着。”
“那就别让它死。”
血衣尊者语气沉了下来,“下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兽了。”
三人一时无言。
风停了,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只有那颗银球还在缓缓旋转,灰蓝雾气不断溢出,凝成的线越来越清晰,指向远方某处看不见的源头。
方浩站在观测站门口,左手扶着鼎,目光落在血衣尊者手中的银球上。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你刚才……是从里面出来的?”
血衣尊者点头:“我在查门后的通道。”
“现了什么?”
“墙上有字。”
他顿了顿,“和外面那串代码,是同一种。”
方浩眼皮一跳。
代码、熵息、通道、兽潮……
这些事,一件比一件邪门,可偏偏都撞在了一起。
他正要再问,貔貅忽然尾巴一竖,耳朵直立:“哎,你们看那球。”
三人齐刷刷望过去。
银球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几个扭曲的符号,一闪即逝,可方浩看得真切——
那和青铜鼎裂纹震动的频率,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