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狂甩开他手:“下次别总让我当解码器。我是剑修,不是算盘珠子。”
“你这剑阵解得比归元宗藏经阁里的《万机谱》还准。”
方浩笑嘻嘻,“再说,你不是爱算吉时嘛,这不正合你路子?”
“我不算这个。”
楚轻狂瞪眼,“我只算打架啥时候动手最吉利。”
“都一样。”
方浩摆手,“反正活儿干得漂亮。”
碑灵的声音在这时响起,虚弱但清晰:“程序已毁……暂时安全了。”
方浩抬头看他:“暂时?”
“熵不会停。”
碑灵闭上眼,“它只会换方式回来。”
“那就再来一遍。”
方浩把回响石收回袖中,活动了下手腕,“反正咱有经验了,下次还能让楚轻狂写作业。”
“我不写!”
楚轻狂立刻拒绝,“再让我挥九百九十九剑,我当场叛出玄天宗。”
“哎,别啊。”
方浩笑得更欢,“你可是咱们唯一的活体解码器。”
“我不是工具人。”
“你是护宗长老候选人。”
“那也不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像市集上抢摊位的贩子。碑灵静静浮在原地,裂开的碑面上映着晨光,竟透出一丝无奈。
方浩说着说着,忽然停下,目光落在远处地面上。
那里有一小片灰烬没散尽,随风打着旋,隐约拼出半个符号,像是某个名字的起笔。
他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悄悄伸进袖子,握紧了那块温热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