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
墨鸦仍在调频,手指轻抚最后一道符线,确保能量流转顺畅。双生子哭完一嗓子,累得瘫在地上,毛都炸成了蒲公英。
“稳定了。”
墨鸦终于开口,“七彩光膜已成型,短时间不会被侵蚀。”
“短时间是多久?”
方浩问。
“看它俩还能不能嚎第二轮。”
“滚。”
双生子同时抬起爪子。
方浩绕着光膜走了一圈,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没有刺痛,也没有异样感,反而有种暖烘烘的舒服劲儿,像是晒太阳。
“这回靠谱。”
他点点头,“比刚才那层皮实多了。”
“因为用了双生子的原始情绪波。”
墨鸦解释,“纯情绪震荡能短暂激活回响台的自我修复机制。”
“说人话。”
方浩翻白眼。
“它们真哭了。”
墨鸦面不改色,“不是演的。”
“谁信啊。”
方浩瞅了眼瘫成毛球的双生子,“这两个家伙抠灵石都舍不得流眼泪,哭还能是真心的?”
“你不懂。”
左边那只虚弱地说,“那是想起小时候被丢在寒潭边,差点冻死的事……”
“哦。”
方浩假装感动,“原来真有童年阴影?我还以为你们天生就会坑人。”
“我们现在不也在帮你?”
右边那只翻了个身,“要不是我们,你早就被熵能腌入味了。”
方浩没接话,抬头看着七彩光膜缓缓旋转,像一层会呼吸的壳。他知道,这层膜撑不了永远,但至少能争取点时间。
他背靠青铜鼎坐下,顺手摸了摸鼎身。温的,像是刚被人焐过。他低声嘀咕:“系统出品,绝不坑爹……希望这次也一样。”
墨鸦盘膝坐在阵眼旁,闭目调息,手指仍搭在符线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变。双生子挤在一起打盹,呼噜声一高一低,像是在合奏一安眠曲。
风从山门吹来,带着早课后的烟火气。远处传来弟子们打扫庭院的声音,还有人嚷嚷着要去厨房领午饭。
方浩仰头望着光膜,忽然笑了笑。
“这颜色……”
他嘟囔,“像极了我那年骗人买的‘彩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