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听得认真,连冷意都忘了。
雾气慢慢散去,他们脸色也缓了过来,不再青白。方浩又探了次脉,这次顺畅多了,那股阴冷的东西已经退到四肢末端,再运功几轮就能彻底排出。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他摆摆手,“回去睡一觉,明早起来要是不觉得头晕,就可以继续练。记住,慢点来,别跟谁抢功劳似的。”
“可是……”
左边那个咬了咬嘴唇,“我们想早点能帮上忙。碑还在那儿裂着,您一个人撑太久了。”
方浩听了,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两个毛头小子,心思这么重。
他低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你们以为我为啥留你们在这儿练功?真当我是好心收养流浪娃?”
两人一怔。
“我图的就是有人能顶上来。”
他说,“我不可能永远站前面。哪天我要是签到签出个‘退休套餐’直接飞升了,你们总不能抱着碑哭吧?”
“我才不信您会丢下我们飞升!”
右边那个立刻嚷道。
“你信不信不重要。”
方浩拍拍他脑袋,“重要的是,得有这个准备。守护这事儿,不是靠一个人拼命,是一代代接着干。我现在教你们,不是让你们明天就去砍魔王,是让你们以后教别人的时候,别教错。”
两个孩子听得瞪大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浩也不再多说,转身走到修炼台边缘,抬头看那座巨碑。
阳光照在“多元共生,永恒不灭”
八个大字上,金光流转。那道裂痕依旧存在,微光忽明忽暗,像在喘息。但他知道,那张黄符已经生效了。七天时间,足够做很多事。
他摸了摸袖袋,符纸还在,温温的,像是贴身藏了块暖石。
“喂。”
他忽然回头,“你们刚才服药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两个孩子摇头。
“没有。”
“就是……像是有人在念经,或者敲钟?”
“没有啊。”
左边那个挠头,“我就觉得冷,然后想打盹。”
方浩哦了一声,没再问。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系统又在搞什么无声提示。那玩意儿一向神神叨叨,给东西从来不打招呼,提醒也只动不动弹窗式地冒一句“今日签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