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下次炸炉能不能换个方向?我屋檐都被熏黑三年了还没洗干净。”
“你屋顶该修了。”
两人一虎就这么走着,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像是在压惊,又像是在找点人味儿冲淡这死寂的通道。谁都没提刚才那场异变是怎么来的,也没问下一步会不会更糟。有些事,知道得太清楚反而累得慌。
方浩忽然停下。
楚轻狂立刻收脚,手搭上剑柄。剑齿虎也伏低身子,耳朵竖起,盯着前方黑暗。
“怎么?”
楚轻狂问。
“没事。”
方浩抬起手,指了指眉心,“就是‘菜谱’翻页了。”
“啥?”
“感觉到了。”
方浩揉了揉太阳穴,“离核心越近,脑子里那玩意就越活络。刚才那一哆嗦,像是有人往锅里加了勺高汤。”
楚轻狂皱眉:“你能别老拿做饭打比方吗?听着像我要被炖了。”
“那你希望我说什么?‘大道如鼎,法则为薪’?”
方浩回头瞥他一眼,“太文绉绉的,听着像骗婚的媒婆。”
“……你赢了。”
方浩重新迈步,这次脚步略快了些。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之前那一波异变,说是自己漏了火候,其实也没错。可为什么偏偏是那时候漏?为什么那些熵残留能学着他的节奏重建能量流?
这些事,不能在这说。
也不能想太久。
想多了容易饿。
他摸了摸肚子,忽然觉得有点馋烧烤蛟龙肉了。上次请楚轻狂吃的那顿还是三个月前,后来这人天天堵他门口问还有没有存货,被他一句“吃穷了”
打走。
现在想想,或许该多烤几串备着。
剑齿虎忽然低吼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方浩立刻抬手示意停下。楚轻狂横剑挡在左侧,神识铺开,扫视四周岩壁。
“怎么?”
方浩问。
剑齿虎没回答,只是用脑袋轻轻撞了撞地面某处。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