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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6章 剑灵斩链解意识（第3页）
“我还记得。”
楚轻狂睁开眼，“所以我不让它带走。”
剑灵终于出鞘。
不是斩。
是刺。
一剑插进锁链最厚的地方。
那里刻着一行小字：【此生无名，当归虚无】。
剑尖对准那行字，狠狠捅了进去。
轰——
整条锁链剧烈震动，老者张嘴想喊，却不出声。
方浩抓住机会，举起权杖顶向虚空。
光柱撑开一片空间，几个靠得太近的新生意识体被卷到边缘，脸色白，身体透明了一截。
“站稳！”
方浩吼。
楚轻狂吐了口血，剑身崩出一个小缺口。
他不管，双手握柄，往下压。
“我以剑心为证。”
“你们不必再忘。”
咔。
一声脆响。
锁链断了。
碎片飞散，落地时化作声音。
有婴儿的第一声哭。
有临终前叫娘的一句呢喃。
有一个名字，被人喊了三十七年，终于又被记起。
光点一个接一个亮起来。
那些被困的意识，慢慢睁开眼。
他们不说话，只是站着，看着彼此，看着天空，看着自己的手。
有人跪下，手抠进地面，指节泛白。
有人抱住头，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有个女人突然大笑，笑着笑着倒在地上打滚，眼泪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方浩没动。
楚轻狂收剑，转身走到边上，靠着一块石头坐下。
他擦了擦嘴角，现袖子破了个洞。
“下次。”
他说，“提前说清楚多难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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