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那个瞪它,“再说,他们现在已经愿意学了,不用逼。”
“也是。”
白的舔舔爪子,“你看那个小个子,刚才偷偷记笔记呢。”
确实。
角落里,一个最小的影子正用指尖在膝盖上划拉,一遍遍重复刚才的答案。
方浩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他知道,有些事变了。
不再是靠一个人撑着规矩,也不是靠痛苦换来的觉醒。而是有人开始主动去记,去想,去问“为什么”
。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白的那个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大声喊:“喂!下一轮什么时候开始?”
人群里有人笑:“你还真打算天天办?”
“当然!”
它甩尾巴,“明天加新题型——抢答失败的要唱一悔过歌!”
哄笑声中,有人举起手:“我报名!”
另一个跟着举:“我也来!”
第三个、第四个……
方浩转身,背对着石坛。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有一道浅痕,是之前握鼎时留下的。现在不疼了,印子却还在。
他收回手,插进袖子里。
远处,两个毛球蹲在石头上分一颗灵果,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满脸都是汁。
白的那个突然抬头,冲他喊:“宗主!你下次能不能别总第一个上?给我们留点表现机会!”
方浩没回头。
但他笑了。
石坛静静立着。
五层护罩环绕四周,最外层的光膜微微流动,像一层不会破的壳。
一只蚂蚁从石缝爬出,沿着台角往上走。
走到一半,被一道无形的力弹了一下,滚了下来。
它晃晃脑袋,换个方向,又开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