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珠落地,也不是石头碰撞,更像是某种记录完成的提示音。
他抬头。
aI议长站在原地,镜面脸转向他:“检测到你刚才的行为符合‘基层管理者’特征,已自动录入‘值班长老’名录。”
“哈?”
方浩一愣,“我没报名啊。”
“你说了三句关键话:支持公约、提议轮值、主张宽严相济。系统判定为有效参与。”
“你们这评分机制也太灵敏了吧。”
“这是基本逻辑判断。”
aI议长说,“你适合这个位置。”
方浩挠了挠头,嘀咕:“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正想往后退几步躲清闲,aI议长又开口:“下一议题:违规者清除后的空缺如何填补?是否开放记忆共享通道,供后来者学习?”
方浩立刻竖起耳朵:“等等,共享?谁的?怎么共?”
“被动捐献,自愿原则。仅限非核心记忆片段,经脱敏处理后开放浏览。”
“那要是有人捐了个吃火锅的回忆,结果底下几百人跟着流口水,算谁的?”
“系统会控制情绪溢出范围。”
“还有情绪限制?”
“当然。否则你会看到一群人在看‘初恋告白’记忆时集体哭晕。”
方浩想了想,点头:“这倒是个办法。知识可以传,感情得掐量。”
他顿了顿,又问:“那谁来审核哪些能放,哪些不能?”
aI议长看着他:“你刚被任命为值班长老第一任协调人。”
“所以这活儿绕不开我?”
“绕开了就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