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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4章 灵种培育记忆界（第4页）
一只眼睛悬浮在虚空中，瞳孔深处有无数符文旋转。它缓缓睁开，望向某个方向。
那一瞬间，方浩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按住了心口。
“这眼……”
他低声，“跟我那权杖上的有点像。”
“可能是一体的。”
陆小舟喘着气，“它是看的工具，它是记的载体。”
“所以一个负责拍，一个负责存？”
“对。”
画面再次变化。
这次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只有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你还记得吗？”
方浩猛地抬头。
陆小舟也睁开了眼，脸色白：“它……在问我。”
“谁问你？”
“灵种。”
少年指着那株植物，“它刚才说，你还记得吗？”
方浩盯着那株通体光的植物，忽然笑了：“它成精了？”
“没成精。”
陆小舟摇头，“是记忆活了。”
“那你答它。”
“我答啥？我啥都不记得。”
“就说——”
方浩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陆小舟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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