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低头看了看挂在腰上的青铜小鼎。它确实微微烫,但没有震动。
他正要说话,头顶的图谱突然又变了。三道光路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定格成一个三角形状,正中间浮现出三个字——终始图谱。
与此同时,天空裂开一道缝。
不是撕开的那种裂缝,而是像水面上被人投了颗石子,涟漪荡开后露出另一层空间。一个人影站在涟漪中央,脚下没有落点,身体也不完全清晰。
他穿着长袍,颜色像是把整个夜空揉进了布料里。脸上有光晕遮着,看不清五官,只听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归寂者死,永生者亡,唯有虚无可通终途。”
方浩眯眼:“你是谁?物业的?收管理费来了?”
那人不理他,只盯着图谱看:“你们已经触最终演化。现在看到的,是世界留给生命的最后三条路。”
“所以呢?让我选一个?”
“不是选择。是验证。”
“验什么?”
“验证谁能承受真相。”
方浩撇嘴:“那你站那么高说话,不如下来说人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在心里默念:签到。
【今日签到地点:终始护阵台】
【奖励:空白玉简(附注:此路无奖,唯死得其所)】
方浩看着眼前浮现的小玉简,脸色变了:“系统你也开始讲玄学了?”
他把玉简往地上一摔,咔嚓一声碎了。
“我问你,”
他抬头看向那人,“如果我不选呢?”
“不选,也会被选。”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