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脑袋。
温度还在。
“能活下来吗?”
他问。
“有办法。”
鼎说,“不用全放血,只需要一滴融进碑文裂缝。关键是谁来割,谁来接。”
“这还用问?”
方浩把手腕凑过去,“我来割。”
“不行。”
鼎拒绝得干脆,“你不是双生体,你的血进不去。必须是它们其中一个主动献出,另一个才能承接反哺之力活下来。”
“那就是说……总得死一个?”
“对。”
方浩盯着那两团光,喉咙动了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简单的牺牲,而是彻底抹除存在痕迹。没了就是没了,不会转世,不会留下一丝魂魄。
“有没有别的法子?”
他问。
“有。”
鼎说,“你可以现在转身走人。这条路断了,别人也不会怪你。”
“然后呢?”
方浩冷笑,“回去种我的翡翠白菜,等着哪天暗星炸了把宗门埋了?”
“至少你活着。”
“可我不愿意。”
方浩盯着石碑,“它们吃了我多少顿烤鱼?睡了我三年被窝?我要是这时候跑了,以后做梦都得听见它们骂我抠门。”
鼎沉默了几秒。
“你真是个难搞的宿主。”
“彼此彼此。”
方浩咧嘴一笑,“你天天装死锅,骗我签到一百多年,回头一看全是给你攒家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