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团金光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点了头。
墨鸦还在撑阵。
他的手指已经渗出血,阵眼上的三敲节奏变成了急促的双响,一下接一下,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半炷香……最多了。”
他喘着气说。
方浩收回手,转头看向血衣尊者:“你那香水还能用吗?”
血衣尊者摇头:“瓶子空了,连渣都不剩。”
“那你还有什么能用的?”
“没了。”
“真没了?”
“我说没了就是没了。”
方浩眯眼:“你藏东西的本事,比炼丹师藏私房灵石还差。”
血衣尊者冷笑:“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斗嘴。”
“那就闭嘴。”
方浩打断他,“省点力气,等会儿要是阵破了,还得靠你那瓶子当盾牌。”
血衣尊者瞪他一眼,没说话。
三人就这么站着,一个撑阵,两个守旁,中间悬着一枚光的环,里面裹着一团金色的影子。
星河安静了些,但没人放松。
因为谁都清楚,刚才那场暴动,只是开始。
方浩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
上面的“快逃”
已经消失,表面光滑如初。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贴回胸口。
暖的。
墨鸦的阵眼又闪了一下。
这次比之前暗。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盘上。
阵法重新亮起,但光芒明显不如先前。
“再来一次……我就撑不住了。”
他说。
方浩点头:“我知道。”
血衣尊者忽然开口:“你那鼎,真是签到得来的?”
“第一天穿越就捡到了。”
方浩说,“当时还以为是口破锅,拿去炖肉差点粘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