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顿了顿,“只有你能听见我说话,只有你能救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是来抢的。”
声音很轻,“你是第一个,把手伸向我的人。”
方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弯腰,从怀里掏出那半瓶止痒药膏,往菜刀上一抹。
“别慌。”
他说,“我修过庙,补过锅,炼过丹,治过皮肤病。虽然没救过图书馆,但道理应该差不多。”
他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
整把刀连同缠绕的嫩芽一起被拔了出来。
刹那间,绿光暴涨。
防护屏障重新亮起,而且比之前厚了一倍。那些扑来的基因乱流被弹开,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
“有效!”
方浩咧嘴一笑。
他举起菜刀,对准空中漩涡,大喊:“图书馆也是房,漏了就得补!今天我就当一回屋顶匠!”
他纵身一跃,跳上图书馆顶端,把菜刀往最高处一插。
嫩芽自动缠绕上去,与图书馆融为一体。雷纹开始光,和内部的金线产生共鸣。
整个球体微微震动,像是在呼吸。
空中的虚影冷冷看着这一幕。
“你以为你在修补?”
它终于开口,“你只是在加它的觉醒。”
“醒不醒的,得看它自己想不想。”
方浩喘着气说,“但至少现在,它还能说话,还能求救。这就够了。”
“它不该拥有意识。”
虚影的声音冷了下来,“生命本源,只能被使用,不能被唤醒。”
“那你可搞错了。”
方浩抹了把汗,“我玄天宗收徒,第一条就是——能喊救命的,都算活物。”
他话音刚落,图书馆最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咔”
。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