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因为桃树开花的时候,不会让人做噩梦。”
方浩点头。
“但它现在开的不是桃花。”
“是什么?”
“是规矩。”
楚轻狂眯眼。
“你意思是,他在重新定一条大道?”
“嗯。”
“用血魔功?”
“对。”
“那他为啥不干脆转修清净经?天天洗澡,念经吃素,多好。”
“因为他洗不干净。”
方浩说,“有些人,越洗越脏。不如干脆承认自己脏,然后拿这个脏去养点干净的东西。”
楚轻狂沉默。
半晌,他抬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浩把炭条折成两段,扔进鼎里。
“等。”
“等什么?”
“等他开出第二朵花。”
“如果第二朵是毒的呢?”
方浩笑了。
“那就说明他没变,我还是得去把他菜园子掀了。”
楚轻狂也笑。
两人坐着没动。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焦味。
方浩忽然皱眉。
他闻到了。
不是普通的焦味。
是头烧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