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收起笑,“血衣那边有问题。”
“不止是他。”
墨鸦说,“有人不想让你看到那段未来。”
“哦?”
方浩挑眉,“还能屏蔽推演?我以为这玩意儿是客观记录。”
“本来是。”
墨鸦伸手轻触光球表面,“但某些存在动了手脚。血衣尊者的节点被加了障眼法,像是用了某种逆命符。”
方浩想了想,“他最近是不是又杀了一批人?”
“三十七个。”
墨鸦说,“全是天生灵脉未开的凡人,但骨相特殊,适合做阵基。”
“哈。”
方浩冷笑,“我说他怎么老追着我不放,原来真是看上我这身子了——三个月没洗澡,够味儿。”
墨鸦这次居然点了点头,“你说过,脏东西能遮气息。”
“可不是。”
方浩拍拍衣服,“我要是天天泡澡,早被他抓去炼成腊肉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光球继续转,新的画面不断闪现。某处光点分裂成两个分支,一个通向战火,一个通向谈判。另一个洲域的文明直接断绝,只剩下一缕微光在边缘摇晃。
“这些分支……”
方浩问,“哪个是真的?”
“没有真的。”
墨鸦说,“只有可能。你做什么,决定哪条会变成现实。”
方浩盯着那条通往战争的线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布袋里剩下的时空之砂全撒了进去。
“那就多试几次。”
砂粒涌入光球,图谱剧烈震荡,所有光点重新排列,路线再次分化。这一次,战争线变淡了,谈判的路径变得更清晰。而在最深处,一个新的画面浮现——
玄天宗山门大开,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杆秤,旁边立着块牌子:**以物易法,童叟无欺**。
几个金丹修士排着队,手里捧着法宝、灵石、甚至自家祖传的剑谱,等着换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句话,比如“今日宜道歉”
或者“向东走三步,捡到灵药”
。
方浩看得直乐,“这买卖我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