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你们知道最烦的是什么吗?”
没人答。
他自己说:“是敌人总觉得自己很懂我们。”
“他们懂啥?”
“懂我们一定会慌,会内疚,会回头去看过去犯的错。”
“可我们现在不回头了。”
“对。”
方浩说,“我们现在只往前看。”
他伸手,在主控台输入一段指令。
不是攻击预案,也不是防御调度。
是一段音频缓存。
内容是刚才那场双簧的全程录音。
他设定了自动推送路径,目标是所有尚未完全沦陷的中间文明节点。
送延迟:战斗打响后第一分钟。
做完这些,他靠回椅背,闭眼。
几秒后又睁开。
“楚轻狂呢?”
“走了。”
剑齿虎说,“临走前把剑插在练功房门口,说等打完再拔。”
“挺像样。”
“你要不要也整点仪式感?”
“我有。”
“啥?”
“每天签到。”
剑齿虎翻了个白眼。
貔貅哼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拍地。
主控区恢复平静。
灯光柔和,屏幕数据流淌如常。
外面大军压境,里面像在等一锅汤开。
方浩伸手摸了摸鼎身。
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