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方浩摸了摸鼎身,“但没想到真能挖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笑。
这个坐标不该存在。它被埋在多重因果链底下,连命运之眼都只能看到模糊轮廓。现在它就这么明晃晃地挂着,像是有人故意等他们来解开。
“有问题。”
楚轻狂说,“太顺利了。”
“哪有事是不顺就能办成的。”
方浩冷笑,“我们每次走运,后面都跟着一堆麻烦。”
话音未落,通道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剑齿虎冲了进来,浑身毛炸起,尾巴绷得笔直。它冲到方浩面前,前爪重重拍地,出低吼。
“东侧三百里?”
方浩皱眉,“虚空震颤?”
剑齿虎点头,喉咙里滚出呜咽声。
楚轻狂立刻拔剑半寸:“跟上次古战场投影激活前一样?”
剑齿虎再次点头。
方浩沉默片刻,抬手打出一道灵光,直奔鼎口。青铜鼎出一声闷响,内部浮现出一段加密数据流,正是刚才破译全过程的记录。
“存档。”
他说,“封进因果容器。”
楚轻狂看着空中的坐标,忽然问:“去吗?”
“不去。”
方浩摇头,“现在去就是送死。这坐标是钥匙,也是陷阱。谁打开,谁就成了靶子。”
“可总得有人查。”
“不急。”
方浩拍拍鼎身,“等墨鸦把主轴加固完,让陆小舟把灵植网络切成三段隔离区。再调五个金丹期守在传送阵旁边,随时准备断链。”
楚轻狂收剑,靠墙坐下:“你还真当这是菜市场排班?”
“本来就是。”
方浩耸肩,“种地要轮作,布阵要留退路,打架要有人垫底。我这叫科学管理。”
楚轻狂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套歪理,怎么还没被天雷劈死?”
“劈过。”
方浩摸了摸头顶,“那次还顺便签到了一截龙须,拿来炖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