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符飞出,贴在锅底光轮边缘。
金符燃起,无声无烟,只有一圈极细的静音波纹荡开。
灰影冲到半路,突然僵住。
像被抽掉骨头。
它们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剑齿虎吼了一声。
不是怒吼,是唱腔。
他把菜刀从锅沿拔出来,高举过头:“你以为你在统治?”
貔貅接上:“其实你在被维系!”
锅底光轮猛地一涨。
金光铺满空地。
所有观察者同时抬手,掌心朝上。
光轮投下的影子,落在他们手上,也变成一轮小日。
方浩松了口气。
他放下手。
鼎身温度退去。
这时,貔貅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仰头。
方浩低头。
貔貅用鼻子顶了顶他袖口。
方浩掀开袖子。
貔貅把一块核桃大小的矿渣塞进去,塞得严严实实。
方浩没拦。
他摸了摸貔貅脑袋。
貔貅眯起眼,喉咙里咕噜一声。
剑齿虎走过来,蹲在另一边。
他吐出舌头,舔了舔鼻尖,又甩了甩头。
方浩问:“累不累?”
剑齿虎摇头:“不累。就是锅太重。”
方浩点头:“下次换个轻点的。”
剑齿虎说:“用铜锣行不行?”
方浩想了想:“锣太响。”
剑齿虎说:“那就敲碗。”
方浩笑了:“行。我这还有个豁口的陶碗,昨儿煮面剩的。”
貔貅忽然插嘴:“面汤里有灵藻。”
方浩一愣:“你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