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那个“十”
字,现在多了一横。
成了“干”
。
方浩把石头攥紧。
他抬头看双生子。
它们还是闭着眼。
但尾巴尖,轻轻翘了起来。
方浩没动。
他等着。
等了七息。
双生子其中一只,右耳动了一下。
不是抖,是转。
耳朵尖朝门缝方向,转了三分。
方浩点头。
他把石头塞回袖子。
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往空中一划。
没画符。
只是划了一道直线。
直线尽头,正对着门缝。
方浩收回手。
他没看那道线。
而是低头,看自己左手。
掌心有一道浅红印子。
像被热铁烫过,但不疼。
他盯着那道印子。
印子边缘,开始渗出一点金光。
金光很细,像丝。
它顺着方浩的指根往上爬。
爬到手腕时,停住了。
方浩抬手,把青铜鼎重新抱好。
鼎身温热。
他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双生子影子和那截新生法则线之间。
他没再动。
只是站着。
影子还在往门缝移。
法则线也在跟着长。
方浩抬起右手。
他把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左腕那道金光上。
金光没散。
只是缩了一下。
方浩的手指,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