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睁开眼,看了眼青铜鼎。
鼎身凉的,没动静。
系统今天还没签到。
他没急着用,而是转身走到鼎前,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黑焱的脑袋。
“干得不错。”
他说。
猫眯着眼,喉咙里出呼噜声。
“下次别光吐金属,加点毒。”
他低声说,“不用太狠,让它痒就行。”
猫耳朵动了动,没反对。
方浩笑了笑,退后两步,重新站回原位。
他抬头看了看天。
星星还在,不多不少。
赎罪塔的光束已经弱了许多,只剩下淡淡一层白芒照在气泡上,像是晾衣服的绳子挂着条旧床单。
他知道仪式没完成。
也知道那层挡光的“铁皮”
还在。
但他现在不急了。
硬破不行,那就绕。
用游戏,用猫,用一场看似儿戏的赌局,把防御做进去,再埋下钉子。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他不怕对方藏秘密。
他怕的是对方什么都不做,像个死人一样等着被处理。
现在对方出手了,还受了伤,说明它在意,它想动,它还有欲望。
有欲望就有破绽。
他不怕破绽。
他只怕没门。
风刮过来,吹起他衣角。
其中一只黑焱打了个哈欠,蜷在鼎沿上睡着了。另一只舔了舔爪子,擦掉嘴角残留的金属液,也慢慢闭上眼。
方浩站着没动。
他知道明天可能还会有人来问这个护罩是谁建的,为什么突然出现,有没有风险。
他都想好了怎么答。
“猫玩出来的。”
“不小心赢的。”
“反正不是我。”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