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答。
“七支。”
他自己接上,“都是因为一点口角就全员冲锋,结果被人埋伏反杀。打赢了第一场,输在收不住手。”
他看向那个扔香囊的老战士:“你儿子是不是去年死在边境混战里?”
那人一僵。
“他要是当时能忍三秒,就不会追进雷区。”
方浩说,“香水不是让你们不打架,是让你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人群开始低声议论。
光头长老盯着他:“你要我们变得软弱?”
“我没说变软。”
方浩抬手,打出一道传讯影像。
空中浮现画面:一名穿着礼服的铁脊族外交官正在谈判,对方突然抽出短刃刺来。那人侧身避过,反手擒拿,拧断对方手腕,动作干脆利落。全程,他腰间的香囊都没晃一下。
“他是你们族的。”
方浩说,“上周刚完成三次和平调停。”
底下有人小声问:“他……还练刀吗?”
“每天两个时辰。”
方浩答,“他说现在打人更省力气,不用喊到嗓子哑。”
哄笑声从年轻人群里冒出来。
光头长老脸色变了几次,终于开口:“若敌人欺我讲规矩呢?”
方浩看向血衣尊者。
后者抬起手,将一瓶新香水递出:“那就让他们知道——最守礼的人,出手最狠。”
他顿了顿:“这瓶叫‘战息’,平时是香,遇敌时转为战意催化。喷了它,冷静如冰,动手如雷。”
老战士盯着瓶子,没接。
方浩补充:“你可以试试。喷了打我,我不还手。”
全场一静。
光头长老瞪着他,忽然大步上前,夺过瓶子,对着肩膀就是一下。
香味扩散,带着一丝冷冽气息。
他甩掉外套,赤膊拔斧,冲过来就是一记横劈。
方浩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