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算快,一个算久,你比什么?”
方浩把鼎收回去,“换标准。”
“怎么换?”
“加三条。”
方浩竖起手指,“第一,保育年限,越老分越高;第二,物种稀有度,灭绝边缘的翻倍;第三,生态影响,不能光看产出,还得看它对周围灵植有没有带动作用。”
陆小舟眼睛亮了,立刻蹲下,在木板背面划拉起来。
不到半盏茶功夫,新规则刻好了,由三棵盘踞在广场中央的古树投影布。树根动了动,枝叶沙沙响,像是在点头。
人群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枯草,忽然红了脸,悄悄往后退。也有人挺直腰,把那株寒髓兰举得更高。
眼看局势稳住,方浩转身想走。
就在这时,他腕上的金光又跳了一下。
不是来自鼎,是从皮肤底下冒出来的。补签功能解锁后,这道光一直没消,现在突然指向广场东侧的一间育苗房。
他脚步一拐,走了过去。
门没锁,推开时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屋里没人,只有几排架子上摆着幼苗,叶子微微晃动,像是刚有人碰过。
方浩蹲下,盯着地面。
泥土上有两道划痕,不深,但走势奇怪——不是脚印,也不是工具拖的,倒像是手指在地上抓过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指腹沾了点灰。
那灰碰到皮肤的瞬间,金光猛地一缩,随即炸开一圈细纹,像水波一样扩散。
“神识残留。”
他眯眼,“还是魔道的手法。”
他没声张,回到高台,从袖中取出一小撮砂。砂子呈灰白色,颗粒不匀,是昨天补签抽到的“因果镜像砂”
。
他往空中一撒。
砂子没落地,悬在半空,慢慢拼出一段画面:一个穿园丁服的男人,夜里潜入数据中心,往一台石质运算器里塞了块黑色符牌。符牌上刻着扭曲的纹路,一闪而逝。
画面结束。
方浩把砂收回,看向陆小舟:“你们的数据中枢,谁都能进?”
“理论上只有我和三棵古树有权限……”
陆小舟脸色变了,“但运维是外包的,有个流浪散修团队负责日常清理。”
“就是他。”
方浩说,“带我去。”
两人直奔数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