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没动,双生子也没动。一只蹲在他左肩,一只趴在房梁残角,眼睛都没闭。
“你就打算站那儿说话?”
方浩问。
“我说完了。”
血衣尊者身影开始变淡,“这不过是前戏。”
“前戏?”
方浩笑了,“那你后面是不是还得唱段戏?要不要我给你搭个台子?”
“不用。”
虚影最后看了他一眼,“你会亲眼看到倒悬之日。”
人影散了,风停了。
学堂的屋顶塌了一半,梁柱歪斜,木牌晃了两下,“啪”
地掉在地上,断成两截。
方浩走过去,捡起半块残片。木头背面有些刻痕,歪歪扭扭,像是被人匆忙划上去的。
他拿刀尖比了比,现那些线条走势,跟墨鸦刚才传来的权杖能量图有点像。
“喂。”
他对着玉简说,“你那边还能连上阵图吗?”
“能。”
墨鸦声音平稳,“数据已存档,随时可以调取。”
“把刚才那段舞再放一遍。”
方浩把残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玉简亮起,光幕重现那些人跳舞的画面。度放慢,每一帧都被标记出关节角度和重心变化。
方浩盯着看,忽然伸手暂停。
“停这儿。”
画面定格在一个瞬间:一个熵族人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姿势古怪。
“这个动作。”
他说,“之前权杖出现的时候,星轨阵图有没有捕捉到类似的姿态?”
“有。”
墨鸦回答,“第十七次共振节点,能量峰值出现在相同肢体构型。”
“那就是了。”
方浩点头,“这不是随便编的舞,是一套仪式动作。只不过被猫薄荷一搅,变成了搞笑版。”
他低头看了看还在打盹的右猫,后者尾巴尖轻轻一抖,像是在回应。
左猫睁开眼:“下次别让它喷那么多,我差点被熏吐。”
“你还嫌多?”
方浩笑,“要不是它喷得多,这些人能跳成这样?”
“我是怕你以后洗澡也用这招。”
左猫冷冷道,“到时候整个宗门都得疯。”
方浩正要回嘴,手里的残片突然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