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方浩看着虚空中的十一处标记,“只要能争取时间,我们就能找到根除办法。”
墨鸦点头,双手结印,将缺陷阵图与传送阵连接。阵盘开始实时显示各薄弱层的波动情况,光点闪烁不定。
“现在它是监控枢纽了。”
他说,“只要有异常,我能第一时间现。”
方浩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胸口一沉。
不是疼,也不是冷,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他低头看向手臂,双螺旋纹路微微亮,频率变了,比平时快了一拍。
“怎么了?”
墨鸦察觉到他的异样。
“纹路在反应。”
方浩抬起手,“它在接收什么信号。”
墨鸦立刻调转阵盘角度,对准方浩的手臂。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流,快滚动。
“不是本地信号。”
墨鸦声音变了,“来源……是其中一个薄弱层。”
“哪个?”
“第七号。坐标偏移了o。3度,刚才还没这么明显。”
方浩盯着那个位置。银丝还在,护膜完整,但内部的空间纹理似乎有些扭曲,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人轻轻搅动了一下。
“它在试穿过来。”
他说。
“要不要加强封印?”
“不行。”
方浩摇头,“现在加固等于告诉它这里有防备。我们得装作没现。”
“那怎么办?”
“等。”
方浩把手放回鼎上,“让它以为能成功,等它露头,再一锅端。”
墨鸦沉默几秒,忽然说:“你打算用鼎吞它?”
“不然呢?”
方浩笑了笑,“系统出品,绝不坑爹。它想进来,我就请它吃饭。”
墨鸦没笑,只是继续盯着阵盘。汗水从他额角滑下,在下巴尖顿了一下,然后砸在阵盘边缘,出轻微的啪嗒声。
方浩站在原地,手始终没离开青铜鼎。他知道这一波不会太久。敌人已经动手,就不会停下。
远处的九道光束依旧贯穿虚空,稳定光。可就在第七号薄弱层的位置,护膜边缘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不到丝粗细,若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裂痕里,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