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墨鸦没答话,还在敲地。这次是五下,节奏变了。他眉头皱得死紧,额角渗出血丝,顺着脸颊滑下来。
“不止是拦截。”
他终于开口,“它们在模仿我们。”
“什么意思?”
“那些代码……用的是我们的破绽。”
墨鸦抬起手,指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光的痕迹,“我的阵法有缺陷,三年前布错了一个角。那段代码……就是从那个角进来的。”
方浩懂了。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是量身定做的刀。
他知道是谁下的手。
熵文明没来人,但它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的弱点,甚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喘气、什么时候会分神。
“难怪敢远程打。”
他冷笑,“以为摸清底牌了?”
黑焱甩了甩耳朵:“你那破系统还能再签一次不?”
“一天一次,刚用完。”
“那就靠我了。”
黑焱眯起眼,全身毛再次膨胀,红银双墙向外推了一寸,“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撑太久我会秃。”
“秃了给你买假。”
“我要貂皮的。”
“做梦。”
说话间,第二波攻击来了。
比第一波更密,紫色更深,几乎成了黑紫。整张网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蠕动,表面浮现出人脸般的轮廓,一闪即逝。
“它在学我们。”
墨鸦突然说。
“谁?”
“那面盾。”
方浩一愣,看向悬浮的铜镜。果然,镜面上的涟漪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向读取。
“它想破解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