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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程序员的全息投影（第3页）
“巧合。”
程序员说，“系统没设计炼丹模块，你那锅是唯一能承载高纯度数据的容器——因为它太脏，防火墙自动绕行。”
方浩沉默三秒，忽然大笑：“难怪系统说‘绝不坑爹’！它还真没骗我，它坑的是整个修仙界！”
墨鸦低声：“所以修仙界，就是个测试沙盒？”
“对。”
程序员说，“地球污染标，系统自动启动备份计划。你们是v1。o，如果t17测试通过，修仙界就会接管现实。”
“那倒计时呢？”
方浩问。
“系统自检。”
程序员说，“如果宿主无法激活塔体，倒计时归零后，自动清除当前世界，重启下一版本。”
“二周目？”
方浩眯眼。
“你可以这么理解。”
程序员说，“但下一任测试者，不会知道你们的存在。”
血衣尊者忽然笑了：“所以我不止是npc，还是垃圾回收员？”
“准确说，是清洁工。”
程序员说，“你的血魔功，本质是系统编写的‘杀毒程序’，专门清理异常数据。你追杀方浩，是因为他的签到行为产生了系统无法归类的变量。”
“所以我是被编程的？”
血衣尊者冷笑。
“不。”
程序员摇头，“你是被‘启’的。系统读取了你的执念，然后……放大了。”
方浩忽然问：“那苍梧子呢？他偷我灵网账户欠了百万灵石，是不是也是你设计的？”
“他？”
程序员笑了，“他是意外。系统生成时，误读了‘网瘾少年’关键词，直接把他塑造成现代人格。他不是程序，是系统自己玩脱了。”
“那楚轻狂研究《双修阵法图解》呢？”
“用户行为模拟。”
“陆小舟坚信土豆能吃出凤凰尾羽？”
“信念数据溢出，系统误判为‘天赋异禀’。”
“黑焱种猫薄荷敛财？”
“商业模块自主进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