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爆笑。
评委席上,一位身披紫金龙袍、头戴玉冠的“摄政王”
猛然捏紧了扶手,指节白。
黑焱正蹲在他脚边当“参赛灵宠”
,尾巴轻轻一扫,将对方茶盏打翻。茶水泼在地毯上,迅渗入纤维。
“哎呀,不好意思。”
黑焱装模作样地用爪子去擦,“我这猫,就是笨。”
“摄政王”
冷哼一声,袖中一道微光闪过——那是搜魂铃,专用于探查伪装者身份。可铃铛刚响半声,便“啪”
地碎成粉末。
黑焱眯起眼,心中冷笑:“四灵血土混着迷心兰花粉,你这茶喝得可香?”
台上方浩仍在演讲:“有人说赘婿要能打,我说不对。真正的赘婿,是能让全家闭嘴的安静。比如我,宗门上下三百弟子,谁敢在我烧烤摊前多说一个字?”
他顺手从布包里掏出一串烤得焦香的蛟龙肉,咬了一口,油汁顺着嘴角流下。
“这手艺,配不配当女婿?”
台下一位女修举手:“你这算什么才艺?我未婚夫能一剑劈开时空!”
“能劈开时空?”
方浩反问,“那他能劈开丈母娘的心防吗?能让她主动给你灵脉当嫁妆吗?不能吧。而我,靠一把菜刀,换了一整条废弃灵脉,还顺带收编了原主当护宗长老——就因为他馋我烧烤。”
全场再次哗然。
评委席c3位的“摄政王”
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此子妖言惑众,理应——”
话未说完,忽然打了个喷嚏。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不只是他,全场修士接连开始打喷嚏、揉眼睛、脑袋沉。就连那几个原本神识如铁的执法修士,也开始东倒西歪。
陆小舟躲在后台,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生长激素符,额头冒汗:“快了快了……再加一把劲……”
他将符纸拍在最后一株迷心兰根部。花朵瞬间膨胀三倍,花瓣裂开,喷出大量淡粉色花粉,遇灵气即化为无形气雾,随风扩散。
黑焱跳上评委席高台,爪子一勾,将“摄政王”
的玉冠扫落在地。
“摄政王”
踉跄后退,眼中闪过血光,低吼:“你们……敢算计我?”
“不是算计。”
黑焱咧嘴,露出尖牙,“是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