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沉默两息,忽然把玉符按在鼎上,咬牙道:“追溯来历,要什么代价你说。”
鼎身剧烈震动,血字再次浮现,这次写得更慢,仿佛每个字都耗尽力气:
“三日签到机会。”
“成交。”
方浩干脆利落。
血字消散,鼎内浮现出一段残卷文字,悬浮在空中,字迹古拙:
太初立道,以身为祭,嫁因果于万界,留遗种于时光。
“太初玄门?”
方浩念出这四个字,脑子里“轰”
地炸开。
他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他在整理时光琥珀时,曾看到过一座倒悬山门的影像,门匾上刻的,正是这四个字。当时他还以为是哪个上古宗门的遗址投影,随手就忘了。
可现在,玉符、厨经、鼎、绿灯、因果嫁接……全绕着同一个名字打转。
“所以咱们这阵法、功法、连我炼丹时锅底冒的泡,都是抄的作业?”
他喃喃道,“还是从三千年前的祖师爷那儿盗版的?”
黑焱懒洋洋趴回鼎沿,尾巴一甩:“你管它谁写的,关键是——能吃吗?”
话音未落,它忽然打了个哈欠,爪子无意识地蹭了蹭玉符。
这一次,异变再起。
玉符裂痕中泛起微光,而黑焱体内竟缓缓浮现出一页虚影,纸面残破,边缘焦黑,正是那本《上古厨经》的残卷。可此刻,残卷上的文字正自行移动,排列成阵,与玉符共鸣,空中那四个字“因业相缠”
再度浮现,比刚才更清晰,甚至带上了淡淡的金边。
“这猫……”
陆小舟瞪大眼,“成精了?”
“不是它成精。”
墨鸦声音紧,“是这厨经,根本不是什么异界食谱。”
“是什么?”
“是太初玄门的副产物。”
墨鸦敲了三下阵盘,确认频率,“他们当年搞‘因果嫁接’,需要活体媒介来承载业力循环。而‘厨’,是他们选的伪装方式之一。”
方浩愣住:“你是说……做饭,是为了转移因果?”
“准确说,是‘用食材承载命运’。”
墨鸦抬头,“比如一道红烧肉,本该烂在锅里,结果你吃了,活到一百岁。那锅肉的‘命’,就嫁接到你身上了。而厨师,就是那个动手术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