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把玉简从火里夹出来,“但我觉得吧,他要是真想要,我现场搓一个给他寄过去,附赠龙息辣椒味,让他泡澡都打喷嚏。”
楚轻狂扶额:“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
方浩收起鼎,“这玉简是铁证,血池计划是真的,尊者目标是我,而且快动手了。”
他抬头看向谷外,血月高悬,银光如霜。
“但他不知道。”
他咧嘴一笑,“我不仅有垢,还有猫薄荷。”
黑焱跳上他肩头,尾巴一甩:“下次见面,建议你带整包的。这玩意儿,比往生香还好使。”
方浩点头,刚要迈步,忽然停下。
青铜鼎又震了一下。
比刚才更重,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轻轻敲击内壁。
他低头,指尖抚过鼎身雷纹。
那纹路,竟在月光下微微亮,与月光盒的银光,隐隐共鸣。
“……”
方浩眯眼,“你俩,认识?”
黑焱耳朵一抖,瞥了眼月光盒:“我说它像你家祖传夜壶,你信吗?”
方浩没理它,把月光盒塞回怀里,盒盖合上的瞬间,最后一只朝拜的夜枭扑腾了两下翅膀,脑袋一歪,睡着了。
“走。”
方浩转身,“回宗门。”
楚轻狂快步跟上:“回去干嘛?”
“洗澡。”
方浩语气平静。
众人一愣。
“不是。”
他补充,“是准备反杀。”
话音未落,肩头的黑焱忽然竖起尾巴,低喝:“等等!”
方浩回头。
幼崽还坐在原地,爪子抠着地面,眼神呆滞,嘴里喃喃:“食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