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沉默两息,忽然冷笑:“那你可知这图解为何残缺?”
“为啥?”
“因为完整版……”
残魂声音压低,“会让人上瘾。”
方浩一愣:“啥?”
“看过的人,半夜会不自觉摆出起手式,对着月亮喊‘吉时已到’。上一任长老就是这么被现的——他在宗门大殿前跳双修操,嘴里念叨‘今日宜采补’,被执法堂当场拿下。”
方浩若有所思:“难怪我昨儿半夜醒来,现墨鸦在院子里扎马步,嘴里还哼着‘妹妹你坐船头’……”
“那不是他哼的。”
残魂冷笑,“是你自己。”
方浩:“……”
黑焱不知何时蹲到了鼎沿上,尾巴卷着个小罐子,眯眼打量着楚轻狂抽搐的身体:“这招我熟。《上古厨经》第三卷提过,叫‘魔音穿脑’,用走调山歌瓦解敌方道心。当年我家祖上就是靠一《杀猪谣》让敌对妖王当场自尽。”
“那你咋不去唱?”
方浩问。
“懒。”
黑焱打了个哈欠,“再说了,这音乐太难听,我怕自己先疯。”
方浩翻了个白眼,转头盯着残魂:“行了,跳也跳了,歌也听了,该交代的交代了吧?你谁?”
残魂咬牙:“我乃天罗魔宗第七代长老,代号‘血鸦’,二十年前闭关冲击化神,遭人暗算,肉身被毁,神魂流落至今……”
“所以你就盯上我徒弟?”
方浩打断,“挑谁不好,挑一个天天算吉时、睡觉都摆双修阵的人下手?你这是夺舍还是找道侣?”
“我……我只是感应到他体内有同类气息!”
残魂急道,“那玉牌残留的神识波动,与我当年修炼的功法同源!我以为……我以为找到了传人!”
“传人?”
方浩冷笑,“你睁开眼看看,他连夺舍都防不住,还传你功法?你不如去投个菜园子,陆小舟种的白菜都比他有灵性。”
残魂不吭声了,只在幻境里僵硬地扭着胯。
方浩忽然凑近:“说正事。你们血衣教最近是不是在凑什么‘三百具’?”
残魂身体一颤,舞步乱了一拍。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