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沈章坐在龙椅上,脸色微沉,目光幽幽的盯着下面那个巨大的笼子。
汪得骐虽然风尘仆仆,却还是手持拂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汪得骐,这笼子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所谓的会张才子,他不是人?”
沈章目光紧盯着大殿之上被捂得严严实实的笼子,皱眉询问。
汪得骐拱手回答:“陛下,实在是这位会张才子路上老是闹出幺蛾子,这才关进铁笼,封住外表,一路押送回京。”
沈章眉头微挑,身体微微前倾的盯着那个用麻布盖起来的笼子,不禁有些好奇。
“他做什么了?”
他饶有兴致的问道。
汪得骐无奈的瞥了一眼被覆盖的严严实实的笼子,回道:“押送回京的路上,也不知他用什么办法传递消息,未出会张郡就遭遇好几波人前来劫囚。”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汪得骐面色阴沉。
“哦?连你们这么多人也没觉?”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章听到这个声音,连忙起身走到大殿之上,摆摆手让周围侍立的其他宫女太监下去,随即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姑姑,您来啦!”
他一脸高兴,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汪得骐也眉眼舒展,转过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主子。”
沈湘宁点点头,就着沈章的手拉着她,缓缓走到那个大笼子跟前绕了一圈。
“来劫囚车的是什么人?”
她盯着覆盖笼子的麻布,疑惑问道。
汪得骐如实回答:“都是一些武林人士。”
沈湘宁惊讶的回头瞥了一眼汪得骐,随后看向面前的笼子。
“看来传言果然不虚。”
感叹一声后,她又皱了皱眉,扭头看向汪得骐。
“会张郡的其他事情都处理了?”
汪得骐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连忙应道:“所有属于会张才子的势力全部铲除,包括会张郡内与他勾结的大小官员,商会,或者民间组织以及江湖势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