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一个个的轻嗤鄙夷,神情不屑。
沈湘宁神色一顿,心里涌上一股怪异之感。
镇守边疆三十年?
三十年……
也是三十年?
但是她的印象里并没有想起定国公是谁。
当年建国之初只有一位定远侯,什么时候有了一位定国公的?
回过神来,现大家已经开始对联作诗。
她虽然代表着东宫,不过目前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不想参与也正常。
偏偏有人带节奏,非要让东宫代表对诗。
对于诗文,沈湘宁自然不怕。
虽然她带兵打仗,但也精通文墨。
当年父亲是将军,母亲是才女,一开始母亲可是奔着将她培养成才女去的,只是后来家中突逢巨变,她的才女名声并没有传出。
加上后来在新世界待了三十年,接触了不少新的事物还有文字学说,对付这些人并不带怕的。
不过是对景联诗,飞花令之类的玩法,她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被强行拉出来当笑料,给这些人做垫脚石,她就不高兴了。
沈湘宁抬头对上一脸担忧准备开怼的苏雪霖,微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站起身,目光扫视了一圈席上的众多女子,轻笑一声。
“你们说……飞花令,以花为题,是吧?”
不等其他人开口,她却直接吟诵出声。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众多女子脸上都有一丝不屑。
不过是简单的五言律诗而已,果然只是个小孩子,连精美绝伦的诗句都找不到。
谁知下一刻,沈湘宁却接着开口,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接。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