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圭等到宫门再次上锁,这才转身回家。
一路畅通无阻,沈湘宁跟着太子回到东宫。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身为太子,未来储君,东宫竟然如此寒酸。
不说金碧辉煌,好歹也得贵气一些。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这里寒酸到了极点,甚至都不如有的官员家里豪华大气。
堂堂一位太子,干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沈湘宁无奈的摇摇头,问他:“东宫没有太子妃?”
太子神色微愣,脸上有些失落。
“我……父皇对我的事不上心,直到去年朝中大臣偶尔提及,便为我指了一门亲,今年年底大婚。”
他没说的是,二弟沈明辉十三岁就封了肃王,十六岁父皇亲自挑选朝中重臣家的千金。
最后择定宁国公姜氏嫡女,赐婚正妃,十七岁时成婚,连世子都已经一岁了。
而他……今年年底都二十三了,父皇也没有为他大选太子妃,就随意指了一门礼部郎中的妹妹做正妃。
如此差别对待,难怪朝中大臣们全都偏向于肃王。
如今,废太子的声浪越来越高,要不是有皇祖父的一道遗旨压着,恐怕他早就滚出东宫了。
沈湘宁再次无奈摇头。
堂堂太子殿下当成这样,她还是头一次见。
她也很好奇,兄长当年为何指定一位事事隐忍毫无背景的女子为皇后,还指定其子必须是太子?
他有没有考虑过如今太子的性格如此软弱?
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
太子拉着她坐下,拿起一块糕点递过来。
沈湘宁瞥了一眼,没有接,只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她又不是小孩子,哪儿那么贪嘴?
太子心里已经认定她是自己的妹妹,见她如此也不生气,只笑着拿起糕点自己咬了一口。
沈湘宁放下茶杯,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等待回答。
太子将伺候的宫人打出去,随即垂着头,声音很低。
“母后说过,我们母子俩的地位尊荣,都是我外祖父争取来的。”
“你外祖父?”
沈湘宁疑惑不已。
“嗯,”
太子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外祖父是当年的太子太傅。”
沈湘宁一惊,下意识开口说出一个名字:“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