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上前轻轻为她把了把脉,现她额头有些烫。他正要去找太医,却听见她又说:“萧禹……你不能走……”
这话让青阳心中一震。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快步走出内室。果然,外面已经传来马蹄声。萧禹带着慕白,正要悄然离去。
“陛下。”
青阳突然开口。
萧禹勒住马:“你怎么……”
“郡主在说梦话,”
青阳淡淡道,“她说‘萧禹,你不能走’。”
萧禹的手微微一颤。月光下,他的脸色有些复杂:“阿雪她这是知道了吗?”
“她一直很敏锐。”
青阳望着医馆的方向,“即便是在昏睡中,也感觉到了什么。陛下真的要连夜赶回江都?”
“不得不回。”
萧禹苦笑,“东南水师有异动,若是让奚家得逞……”
“可郡主她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才不想惊动她。”
萧禹打断他的话,“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朕处理完江都的事,很快就回来。青阳,拜托你了。”
青阳沉默片刻,突然道:“陛下可想过,这一切会不会太巧了?”
“什么意思?”
“郡主昏迷前也是这么说的。”
青阳道,“奚家在镇安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恰好在这个时候在东南有异动……就好像有人在布一个局。”
萧禹眸光一闪:“你们觉得东南的事也是个幌子?”
“这只是郡主的猜测。”
青阳淡淡道,“不过以她的聪慧……”
萧禹握紧缰绳:“不管是不是幌子,朕都得回去看看。至少……”
他回头看了看医馆的方向,“至少要给她一个安宁的环境。你好好照顾她。”
说完,他一扬马鞭,带着慕白消失在夜色中。
青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却越不安。这一局,到底是谁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