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翊声音中带着几分悲愤:“正因如此!北荣朝廷不管不顾,我北境将士难道该活活饿死?难道该眼睁睁看着外族入侵?这批军需军饷,本就是咱们的长乐郡主想办法从南周给北境将士们的。如今本王接管了北境,自然不会再让他们挨饿受冻。”
这时夏侯峥也站出来,声泪俱下:“是老夫糊涂,被纪淮蒙蔽。他用秦州百姓的安危要挟我,逼我截下军需。如今想来,我真是罪该万死!"
“夏侯大人……”
百姓们面面相觑。一向爱民如子的府尊大人,竟也被逼到这种地步。
“你们看看纪淮,”
夏侯音冷笑道,“他截获军需,不是为了秦州,而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他甚至毒害自己的父亲,就因为老侯爷不同意他称王!”
“毒害亲父?”
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这还是人子所为吗?”
纪淮挣扎道:“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夏侯音亮出第二封信,“这是你让人买毒药的信笺,字迹是你的亲笔!”
“这……”
纪淮脸色大变,“那信明明……”
话说到一半,猛地闭嘴。
“王爷,”
一个老将军上前几步,“我在北境守了二十年,看着多少兄弟饿死冻死。如今您若真是为了救北境,我愿率部跟随!”
“还有我!”
又一个将领挺身而出,“我弟弟就在北境,我相信王爷!”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策马奔来:“报!胡律达的大军在城外二十里处扎营,约有三万人马!”
城下一片哗然。有人惊慌失措,有人破口大骂。
“诸位!”
顾长翊的声音盖过嘈杂,“外敌当前,我北境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我们在后方却为一己私利内斗,这让天下百姓情何以堪?本王在此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我信王爷!”
人群中,那个老将军第一个高呼,“我愿随王爷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