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自己要跑的!”
萧虎瞪圆了眼睛,一脸无辜。
一岁多的孩子心眼跟筛子一样,他这个总裁斗不过,自拜下风。
沈薇走过去,在双胞胎面前蹲下来,一手一个按住他们的小脑袋:“听着,你们俩今天谁表现好,回家有巧克力吃。谁捣乱,下周去游乐园的资格取消。”
两个小胖墩对视一眼,瞬间安静了。萧致远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走吧走吧,”
沈母推着众人往门口走,“车停楼下了,我跟你爸开了一辆,致远你开一辆,正好坐得下。”
出了门,萧糖糖趴在沈父肩头,兴奋地指着楼道窗户:“外公你看!太阳公公出来了!”
“嗯,太阳公公也恭喜妈妈毕业呢。”
沈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萧致远把萧龙萧虎塞进安全座椅,两个小家伙蹬着腿叽叽喳喳。
“爸爸,毕业是什么?”
萧虎问。
“就是……妈妈学完了所有东西,可以拿一个证。”
“像外婆去市给钱有小票那样吗?”
萧龙接话。
萧致远噎了一下:“差不……多吧。”
一天十万个为什么,他头疼。
“那妈妈以后是不是天天在家了?”
萧虎眼睛亮了。
“对,以后天天在家陪你们。”
沈薇从前排探过头来,伸手捏了捏小儿子的脸蛋,“怎么,不想让妈妈陪?”
“想!”
双胞胎异口同声,后排的萧糖糖也跟着喊“想!”
三张嘴巴同时声,音量堪比小型爆炸。
萧致远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车闹腾。沈薇坐在副驾,侧头望着窗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阳光从车窗斜斜打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她决定读研的那个晚上,她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申请表格,笔拿起来又放下。那时候萧糖糖刚会走路,双胞胎还在爬行垫上满地乱爬,家里永远像打过仗一样。
“我怕我坚持不下来。”
她说。
“怕什么,”
他当时正被萧龙揪着裤腿要抱抱,一只手还拎着给萧虎冲的奶瓶,“家里有我,你想读就读。”
沈薇当时笑了,那笑容有点苦:“要是毕不了业,我就……”
“你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