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这边不需要保姆了。”
郝中华眼神闪烁,不敢看保姆的眼睛,“工资我会给你结清楚,你现在就走。”
“可是郝先生,张小姐还在医院,等她回来……”
“不用等了,她不会回来了。”
郝中华打断她的话,语气更加不耐烦,“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保姆看着郝中华反常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她知道郝中华的脾气,只好点点头:“好,我这就收拾东西。”
看着保姆匆匆离开的背影,郝中华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丈母娘李芳找后账,要是让她知道保姆在这里,指不定会从保姆嘴里问出什么来。他必须先把痕迹清理干净。
就在这时,李芳的电话打了过来。郝中华看到来电显示,心里一紧,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郝中华,你在哪里?”
李芳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冰冷刺骨。
“我……我在家呢,刚从医院回来,想着给月月做点好吃的,等她出院了能补补身体。”
郝中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不用了,月月不需要你做的东西。”
李芳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已经安排好了月子中心,等她出院就直接过去,你最好什么都没骗我,不然……”
李芳冰冷的语气透过听筒扎得郝中华耳膜疼,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颤,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衬衫上。“妈,您可千万别这么想!”
他刻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月月现在正是安心静养的时候,我怎么可能骗您呢?看您说的,这不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嘛!”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直跳。挂了电话,郝中华一屁股瘫坐在沙上,双手插进头里用力抓挠,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昂贵的真皮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怎么办?怎么办?”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眼神慌乱得像只被逼到绝路的老鼠。
李芳的怀疑像一把悬顶之剑,让他坐立难安。他压根不在乎那个没保住的孩子,反正没了可以再怀,一个月后再努力就是了,可张月手里的钱、她的资源,他绝不能放手。要是被李芳查出真相,不仅人财两空,以那女人的手段,他下半辈子恐怕都得在泥潭里过日子。
“不行,得想个办法,必须把这事压下去!”
郝中华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盘算着能求助的人。亲戚朋友大多忌惮李芳的势力,根本不敢插手;生意上的伙伴更是趋利避害,只会隔岸观火。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名字突然跳了出来——阿飞哥。
那是他早年跑生意时认识的黑道大哥,手眼通天,据说没有摆不平的麻烦。郝中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语气里满是急切:“喂?飞哥,是我,郝中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粗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郝中华?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飞哥,您可得救救我!”
郝中华的声音带着哭腔,恨不得立刻冲到对方跟前,“我出事了,天大的事!”
“哦?你能出什么大事?”
大飞哥嗤笑一声,“听说你娶了个有钱的老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怎么还需要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