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着呢。”
明浩走过去,轻轻抚摸妻子微隆的腹部,“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乖吗?”
“挺乖的,就是刚才有点饿。”
伊莉娜调皮地眨眨眼。
明浩从袋子里拿出刚买的红枣糕:“猜到你可能会饿,路上买的,你最爱吃的那家。”
伊莉娜眼睛一亮,接过还温热的糕点,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明浩看着她,心中满是柔软。经历过那段不堪的过往,他比任何人都更珍惜现在的平静幸福。
“对了,刚才在楼下遇到一个老同学。”
明浩状似随意地说。
“哦?谁呀?”
小雅好奇地问。
“张月,我以前的女朋友,放心,她已经结婚了,陪母亲在这里修养。”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继续小口吃着糕点。明浩心中暗暗感激妻子的体贴——她从不会刨根问底,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和空间。
这种信任,在明浩过去的感情经历中,是奢侈品。
张月回到母亲病房时,她已经醒了,正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出神。
“妈,感觉好点了吗?”
张月走过去,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
“好多了。”
李芳转过头,仔细端详女儿的脸,“月月,你是不是累了?脸色不太好。”
“没有,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张月掩饰道,拧开保温壶,倒出一碗温热的鸡汤,“喝点汤吧,我早上炖的。”
李芳接过汤碗,却不急着喝:“刚才我好像听见你在外面和人说话?”
“哦,一个问路的。”
张月低头整理床头的药品,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
张母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月月,你和中华。。。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呀。”
张月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对我很好,每天接送我,工资都交给我管,您不是都知道嘛。”
“是啊,都知道。”
李芳的声音有些缥缈,“可有时候,太好了也会让人喘不过气。”
张月的手微微一顿。母亲总能一针见血,但她不能承认,也不愿承认。这段婚姻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在经历了明浩那场荒唐的“婚约”
后,她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郝中华也许控制欲强了些,也许醋意大了些,但他给了她一个稳定的家,一个远离过去泥潭的安全港湾。
“妈,您别多想。中华就是比较紧张我,这是在乎的表现。”
张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您快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芳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心疼,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傍晚时分,郝中华如约来到医院。他手里提着一篮水果,西装革履,一丝不苟。见到张母,他恭敬地问候,细心地询问病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无可挑剔的女婿。
“月月,我们走吧,让妈好好休息。”
郝中华自然地揽过张月的肩膀。媳妇太漂亮,她去哪他都不放心,没办法还有人等着媳妇离婚呢。
张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对母亲说:“妈,我明天早上再过来。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