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红色大字。
但是,就在这幅庄严画像正下方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却正中央地摆放着一尊手提青龙偃月刀的纯铜关公摆件。
关公的面前甚至还摆着一个小香炉,里面插着三根尚未燃尽的檀香。
这种革命信仰与江湖义气强行杂糅在一起的混搭风格。
极具这个时代野蛮生长期的特色,看着着实有些不伦不类。
陆海山指着那尊关公像,笑呵呵地在真皮沙上坐了下来。
他身子往后一靠,随意地开口说道:“翔哥,这阵子没见,你这地盘可是扩了不少啊。”
“看看这真皮沙,看看外面那些弟兄,最近混得不错呀。”
“这江城县黑市的半边天,算是被你彻底撑起来了吧。”
听到陆海山这声略带调侃的“翔哥”
,王翔吓得浑身一哆嗦。
别人叫他一声翔哥,他能把尾巴翘到天上。
但在这位真正的幕后大老板面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托大。
王翔的态度立刻变得十分谦逊,连忙走到沙旁,连连摆手。
压低了声音诚惶诚恐地说道:“哎哟我的亲哥诶!您可折煞我了!”
“什么翔哥不翔哥的,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弟!”
王翔指了指屋里屋外的那些家当,满脸感激地说道:
“海山哥,您说这话可就是打我的脸了。”
“哪里哪里,别人不知道,我心里能没数吗?”
“这外头跑的车,这屋里的账本,还有那些药材的进项,这些全都是海山哥您一个人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产业啊!”
王翔语气中满是不可动摇的忠诚:
“我王翔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运气好,被你看中。”
“在这儿帮您跑跑腿、帮忙打理打理这外面的杂事罢了。”
“要是没有海山哥您当初给我指的明路、给我搭的桥,我王翔到现在,依旧只是这江城县黑市里人人喊打的一只过街老鼠!”
“靠着倒卖点粮票,每天提心吊胆,吃了上顿没下顿,永远只能像阴沟里的臭虫一样活在阴暗里!”
“哪有今天这般呼风唤雨的人模狗样?”
陆海山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行了,自家兄弟,不说这些外道话。”
“你办事牢靠,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