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第一天来,怎么着也得先去您的厂长办公室认认门、休息一下。”
“把您的那些重要的个人物品先安置妥当才是啊。”
“生产车间的事,咱们稍后再去查看也不迟,您看如何?”
看着于国洪那副极其心虚的模样,陆海山心如明镜。
他已经精准地摸清了这帮所谓国企高管的底细。
不过是一群只会满嘴跑火车、外强中干的草包罢了。
目的已经达到,陆海山笑了笑,便点点头。
随后,一行人各怀心思,带着行李朝着办公大楼二层的厂长办公室走去。
上了楼梯,穿过走廊。
然而。
当陆海山和黄二刀走到那间挂着“厂长室”
牌子的门前向里面看。
黄二刀倒吸了一口愤怒的凉气。
这间办公室的场景,极其明显,是赵启山等人,在临走前刻意为陆海山精心准备的第二个下马威!
只见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就那么极其随便地敞开着。
办公室内部的景象,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收拾和整理!
原厂长赵启山在离任离开时,显然是极其极其故意地将屋内翻得杂乱不堪。
那张极其宽大的办公桌面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旧茶杯、泛黄的旧报纸,以及一堆被撕烂的废旧笔记本残页。
地面上,更是极其夸张地满是丢弃的纸团、烟头和不知名的纸屑杂物,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更让人觉得极其讽刺的是,背景墙上还悬挂着原厂长赵启山在任期间,和厂里一众职工那极其醒目的集体合影。
仿佛是在无声地向陆海山宣告着:这里,永远是赵启山的地盘!
最让人感到羞辱的是那张办公桌后的椅子!
那把原本属于正规厂长使用的办公椅,竟然已经被人给提前搬走了!
而在办公桌后是一把很破旧的木凳。
整间办公室,到处都积满了极其厚重的灰尘,脏乱不堪到了极点。
这哪里是来迎接新厂长,这简直是羞辱人。
黄二刀的双手瞬间攥紧,他心中的怒火快要爆。
他心里清楚,这帮理层,在用这种极其下三滥的手段,刻意在刁难。
而于国洪站在一旁,看着陆海山的反应,心里暗自极其得意。
但表面上,他却装出一副极其极其惊讶和尴尬的模样。
他连忙捂着嘴,虚伪地连声向陆海山致歉解释道:
“哎呀呀!陆厂长!这……这可真是太对不住了!您看这事儿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