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平在前面牵着头牛引路,陆海山在后面负责驱赶。
两人赶着这批畜禽缓缓地朝着来时的溶洞方向,返回地窖的通道口转运。
陆远平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活蹦乱跳的羊羔和牛犊。
再看看这片荒野山地里,凭借一己之力、日夜操劳才辛苦打造出来的一番成果。
这位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汉,心中感到十分欣慰,更是满心振奋!
他转头对着陆海山,感慨道:“海山啊!看着这些小生命,爸这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有了这片宝地,有了这批能持续不断进行规模化繁育的畜禽种苗。”
“只要咱们父子俩齐心协力把那个集体农场搞起来,咱们自家往后,别说这一辈子了,就是子子孙孙,都绝对不愁吃喝生计了!”
随后父子俩就这样在崎岖不平的地下山道中走走停停。
渴了就喝几口随身带的凉水,饿了就啃两口干粮。
两人不敢有丝毫懈怠,就这样,把这三十头牛羊幼崽,再加上用背篓装回来的几十只鸡鸭苗,陆海山和陆远平足足耗费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
当他们终于牵着这支队伍,精疲力竭地从溶洞外侧的隐秘出口钻出来。
回到红星公社二大队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父子俩趁着这夜色掩护,将所有畜禽悄悄地全部赶到了村口大槐树旁的一片空旷场地上。
这片场地紧挨着大队部,平时是用来晒谷子或者开全体村民大会的,地方足够宽敞。
到了场地后,陆远平累得一屁股坐在磨盘上大口喘气,而陆海山则顾不上休息。
受这百年不遇的干旱天气影响,周边山间那些无农田覆盖的区域,杂草稀疏、植被极其稀少。
但是!二大队却是一个奇迹般的例外。
陆海山带着全村人铺设了覆盖面极广的滴灌系统。
在这套系统的滋润下,靠近村庄农田的这片区域,不仅药材长势喜人。
连带着农田周边田埂上的水源也相对充足。
那些原本不起眼的野草,在水分的滋养下长势极为好,绿油油的一片。
陆海山手脚麻利地拿着镰刀,就在场地旁边的田埂上,快收割了一大捆鲜嫩野草。
他把野草抱回来,扔在场地中央。
那些饿了一天的羊羔、牛犊和家禽,闻到青草的香味,立刻蜂拥而上,抢食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东方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
这时候,村里那些习惯了早起去地里干活、查看药材长势的村民,开始陆续推开家门,扛着农具出门了。
最先现情况的,是住在村口不远处的一位本村老人,名叫林守义。
林老汉是个勤快人,今天起得格外早,打算去地里拔拔草。
他刚走到大槐树附近,借着晨光,就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咩咩”
、“哞哞”
以及鸡鸭的“叽叽喳喳”
声。
“啥动静这是?”
林守义揉了揉昏花的眼睛,疑惑地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林老汉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里提着的锄头“吧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赫然看到,在村口的空旷场地上,大队长陆海山和陆远平父子俩,正赶着大批大批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