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省中药公司有什么理由封禁你们的销售渠道?”
“这分明就是滥用职权,胡乱用权!典型的履职不作为、乱作为!”
董振海越说越火大:“还有那个省工商局的什么副局长!药材就算你们二大队选择留存在库房里,不对外售卖,他相关部门有什么法律依据强行去查扣没收?!这不仅违背了规章制度,更是明目张胆地抢夺集体财产!”
“集中销毁?他敢!那都是吊着老长性命的药!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泄完一通怒火后,董振海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现在必须要给陆海山出一颗定心丸。
“海山同志,你听我说。”
“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让二大队的乡亲们受委屈了。”
“但是你放心,这个亏,咱们绝对不能白吃!”
“你现在把心给我踏踏实实地放回肚子里!这件事,我亲自出面帮你们做主!”
“他们不是把药材扣了吗?我不但要让他们一两不少地送回你们二大队!而且……”
“而且,我还要帮你们二大队,把合规的销售资质给争取下来!”
“如今全省大旱,药材紧缺到了什么地步,他们省里的领导不是瞎子。”
“你们二大队靠着自己钻研的滴灌技术,好不容易能稳定产出这么优质的中药材,这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既然有产出,本就该正常经营,没有任何被无端限制产销的道理!”
“既然省中药公司不给你们批条子,那我就亲自去找省委的领导,去找计委!”
“海山,你就在大队安心等着消息,把后续的药材给我看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话完,董振海带着怒气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陆海山将电话放回座机上。
心里想着:局已经布死,接下来,就看省局和王波怎么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