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老弟!”
还没等陆海山把后面的话说完,董振海焦急地打断了他。
作为一家省级重点军区医院的一把手,董振海平时接触的都是大领导、大场面,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基层老百姓在价格上有了什么顾虑。
或者是这批紧俏的药材被别的什么单位给高价盯上了。
毕竟,现在全省大旱,药材市场有价无市。
谁手里有这种极品中药材,谁就等于捏着金疙瘩。
“海山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说,是有其他人出了高价,要买你们这批货?”
“你听我说,你完全不必有任何费用上的顾虑!”
“我刚才已经表过态了,咱们陆军总院绝对不会让乡亲们吃亏!”
“只要你们能把这批药材供给咱们医院,哪怕是按照现在的黑市行情价,甚至是高于市场价来收购,我们院方也完全可以接受!”
“现在院内的老长们用药缺口极度紧急,药要是断了,那是会出大问题的!”
“这绝不是钱的事,药材的供应,远比价格重要百倍千倍!”
“这样,我董振海亲自出面去协调!”
听着董振海急切到的话,陆海山在心里暗自笑了笑。
又用无奈声音连连解释道:“不,不!董院长,您误会了!”
“董院长,咱们面临的问题,根本就不在于价格。”
“现在的困境,是让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董振海问道:“哦?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山,你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
陆海山说道:“董院长,事情是这样的。”
“前段时间,省中药公司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突然对我们二大队无端难。”
“他们不仅在统购统销的指标上故意卡我们的脖子,更是直接向省工商局进行了恶意的实名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