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山语气诚恳地说:“我们就想着,既然种出来了,那就全部就近供应给咱们江城县中药公司。”
“一方面换点现钱让村民们度过旱灾,另一方面,也是主动为咱们江城县本地的医药物资保障贡献一份力量。”
“毕竟现在县里的医院也缺药救命。”
“可是后来,他们就不敢收购我们二大队的药材了。”
“我亲自跑去交涉了好几次,对方明确告知我,他们收到了省级的死通知。”
“一旦他们敢私自收购我们二大队的药材,整个县中药公司都要被上级严厉处罚,甚至要撤负责人的职!”
陆海山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县长,人家也是端着国家的铁饭碗,没人敢为了我们一个村大队的收成,去顶风违规,得罪省里的实权领导。”
“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
李剑峰又气愤说道:“好一个省中药公司!好大的官威啊!”
李建峰怒极反笑,厉声怒斥道:“这帮人做事简直是霸道专断、仗势欺人到了极点!”
“现在是什么时期?是全省大旱、医疗物资极度匮乏、老百姓等药救命的危急时刻!”
“他们不积极下沉基层去掘救命物资,反而去搞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把戏!”
看着李建峰为自己打抱不平、气得怒冲冠的样子。
陆海山心里笑了笑,说道:“李县长,您放心,您的担忧绝不会生。”
“我们二大队的人虽然穷,但骨头是硬的,底线是有的。”
“我们绝对没有把这批药材卖给黑市!一斤、一两都没有卖过去!”
李剑峰闻言,问道:“没去黑市?那……那你们把那么多药材弄哪去了?”
陆海山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正如您所知道的,我们二大队人工种植的这批药材,产量本就不高。”
“在遭遇全省禁收,正规渠道被彻底堵死之后,我们全村人开了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