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手下人说,你手里有批好货。”
“今天,我亲自带队过来在你这里大批量采购中药材,把你现有的都给我吧!”
王翔听后,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陆海山教给他的那套“欲擒故纵”
的把戏,简直把这些公家干部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周经理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痛快!”
王翔哈哈一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赶紧转头冲着身后的兄弟们喊道: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周经理的话吗?快给中药公司的领导们点货、过秤、装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整个黑市的角落仿佛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货物集散中心。
阳山县中药公司的出纳郭凤,此刻正坐在一张借来的小马扎上,大腿上垫着厚厚的账本,手里攥着一支钢笔。
王翔喊道:“板蓝根,干度上乘!单价四块钱一斤,总共两千斤,装车完毕!”
郭凤立刻在账本上记下:板蓝根1ooo斤,单价4元,合计4ooo元。
她立马数出整整八十沓大团结,递了过去。
“白芷,切片完整!单价三块五一斤,一千八百斤,起包!”
郭凤又一一数出:白芷18oo斤,单价3。5元,合计63oo元。
又是一大摞钱交了出去。
“黄芪!单价三块八一斤,一千斤,上秤!”
账本记录:黄芪1ooo斤,单价3。8元,合计38oo元。
“当归,四块二一斤,五百斤!”
合计21oo元。
“川芎,三块六一斤,三百斤!”
合计1o8o元。
“金银花,五块钱一斤,两百斤!”
合计1ooo元。
“麦冬,三块七一斤,一百斤!”
合计37o元。
随着一袋又一袋的药材被扛上那辆解放牌大货车。
郭凤怀里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黑色提包,正以肉眼可见的度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