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他钻进去,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蒋万川看陆海山也不再说什么了。
看着满院子里村民们还不肯散去的,便喊道:“好了,散了吧大家。”
“热闹也看了,你们就围在队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围攻队部,继续闹事吗?!”
他这一声吼,中气十足,那些之前被张家煽动,跟着起哄的二大队村民,此刻早已经没了半分闹事的胆气。
他们看看地上瘫着的林望飞和姚文凤,再看看一脸威严的陆海山和怒气冲冲的蒋万川,一个个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们现在哪里还敢闹事?不被牵连进去就烧高香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除了张家的那些核心成员还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外,其他的村民纷纷灰溜溜地转身,作鸟兽散,很快就走得一干二净。
院子里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那些之前没有领药材钱的村民,看到闹剧收场也都长出了一口气,自觉地到那边桌子前排起了队,准备领钱。
很快,第一笔钱了下去。
拿到钱的村民,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那一张张崭新的钞票,摸在手里沉甸甸的,踏实极了。
之前的疑虑、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云。
领了钱之后,一些村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特意走到了陆海山面前。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黝黑的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他紧紧握着手里的钱,对陆海山说道:“海山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费心费力把药材拉到县城卖掉,我们哪能这么快就拿到钱啊!你真是我们二大队的能人!”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媳妇也跟着说道:“是啊,海山哥,刚才张家那些人冲击队部、胡说八道污蔑你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们就是一小撮坏分子,见不得咱们大队好!”
“咱们二大队大部分老百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是绝对相信你的!”
“对对对!我们都信你!”
“海山,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了!”
一时间,奉承和感激的话语不绝于耳。
陆海山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说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话里哪些是自肺腑的真心,哪些是见风使舵的奉承,又有哪些是走投无路之下,不得不说的客套话。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