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你藏起来了,还是偷偷卖了把钱揣自己腰包了?!”
质问声、怒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村民们彻底疯了,他们团团围住林望飞和林望鹏,不让他们走。
一个个伸着手,恨不得把他们俩生吞活剥了。
人群中的姚文凤,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完了!
全都完了!
她本以为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既能报复陆海山,又能大赚一笔,从此在村里扬眉吐气。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钱一分没赚到不说,还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把自己也彻底搭了进去!
悔恨、恐惧、绝望,如同三座大山,瞬间压垮了她。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而那些张家的亲戚,此刻也顾不上她了。
他们看着那几筐半残的药材,心疼得直滴血。
反应最快的几个人,立刻疯了一样扑上去,不顾泥污,伸手就往筐里抢。
毕竟就算药材坏了一部分,剩下那些稍微好点的,卖给大队或者公社,也还能换回几个钱,总比血本无归强。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抢药材的,骂人的,哭闹的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没抢到好药材的人,更是怒火中烧,再次将矛头对准了林望飞兄弟俩。
他们拦住两人的去路,一边推搡一边怒吼:
“我们的药材交给你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
“现在变成了这样,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还有少的那些药材呢?你今天不把药材或者钱给我们,就别想从这儿走!”
林望鹏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心里又憋屈又害怕,被黑市的人打劫袭击这种丢人的事,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来。
只能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辩解:
“这……这路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啊?”
“这国家用火车运东西,都还可能出点错,更何况我们这是靠人拉着板车走几十里路,出……出点意外,也很正常嘛……”
张志刚一把揪住林望鹏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了。